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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不是故意的……

两朵兰花呀
兰以比君子,蕙比大丈夫
气若兰兮长不改,心若兰兮终不移

石壁何年结梵宫 六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要换手机了,发到lof存着。
文笔嫩的很,碍眼的话给我说一句,马上删

踈风幽籁动禅空

似乎是秋雨结了便到立冬时节,转眼又过了冬至。
道人犹然记得,去年冬至,明皇闭祸蜀中,长安沦陷,东都不保,大半年月便失了他李家的大半江山。
那时道人晓得的消息不多,偶尔走一遭山下,闻着的也是失了哪些城镇要塞,折了多少兵将人马,政局一派惨淡。
道人听得心乱,索性更减了下山的时日。就窝在他的小小道观,敲钟诵经。
山里也不太平。
道人逢时去了趟前山应卯,昔时热闹的庙宇群已是人烟稀少,很多熟识的师兄弟也见不着人影。
他问了留守的师叔,方知是教中派了大半弟子下山,或医...

石壁何年结梵宫 五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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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月淡烟窥色相

这场秋雨,是在回程的路上下起来的。
秋雨细密。
待停了,便真正到得冬时。
军爷和小道人回到悬空寺时,雨势正盛。
万幸,商家买卖货物,都拿油布裹的上好,丁点没湿了食粮药物。
只可怜了军爷,外袍不由分说包在小道人身上,着着里衣走了一路。
这下反是急坏了谨遵医嘱的道人。
“没事,那些老头子都是说的捅了天般,军中的大夫也是此样说法,在下现今却也是蹦哒的欢呢。”
“道长若是心焦在下,只管走快了到得寺中,在下同道长也少淋些。”
军爷噼里啪啦就是阵急若雨势的说辞,把道人堵的咽...

石壁何年结梵宫 四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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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宇参差碧落中

纵然是战乱之年,集市上倒也还热闹。
花上些小钱,就可在茶棚下坐个席位,听南来北往的商客们,说些天方夜谭。
军爷抿了小口茶水,惬意的眯了眯眼。
看起来倒更像是打盹的二哈了,道人想着。
面上却还是拘谨的很。
道人在过往也会有定时下山的时候,却都不曾花上这样的闲钱,就为喝这粗糙梗子的茶水,和听来往行人,天南地北的聊着是非。
真是托了这军爷的“福”。道人不甚满意的抿了抿唇,捏着粗陶杯子摩擦着玩。
自军爷从商行兑了银钱,出店门时,都是横着走的。
牵着马儿耀武扬威的如同纨...

石壁何年结梵宫 三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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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川缭绕苍冥外

在自个的寝屋里打地铺,是一个很奇异的感觉。
道人醒的早了点,也没继续睡回笼觉。把自己暖暖活活的在地上裹成一个茧之后,开始天马行空的想些事情。
比如,吃什么。
昨天早饭没有馒头了,因为前天被床上那一大坨军爷当夜宵吃掉了。
然而多喝了一口粥。是床上那一大坨军爷让给他的。
午饭是玉米面大饼子,他和床上那一大坨军爷一人一张。
师父说过午不食,意思就是咱也甭想着晚饭了。。。可是那明明是佛家的规矩啊,小道士在黑暗中撇了撇嘴。
昨晚上就寝时他听见他的肚子和床上那一大坨军爷...

石壁何年结梵宫 二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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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崖细路小径通

军爷是习惯性早起练功。
道人是习惯性早起敲钟。
军爷腿瘸了,练功是无法。只能在天黝黝黑的时候拐着摸下山壁,去跟别了一宿的马儿诉声相思。
顺便寻些马草。
鲜嫩的,翠绿的,挂着晨露的马草——军爷就算亏了自己也不缺马儿一口好料——放在马儿跟前的时候,小道士正在敲早课完毕的钟。
军爷抬头,恰对上从崖壁背后漏出来的晨光,照亮日月山河,红尘紫陌。
那道观高挂于峭壁之上,上接危崖,下临深渊,惊险奇巧。
而小道人在最高的殿堂上,一下一下敲着并形状不大的铜钟。声音传到大地,传...

石壁何年结梵宫

不是华山,是恒山的悬空寺,很多年前写给一个人的生日贺文,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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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壁何年结梵宫

“叨扰道长了。”
就算不着战甲,也看得出是个仪容端正的军爷。
这军爷生的高大,腰背挺直。此时却坐在狭矮的禅室中,支着一条皮肉翻飞的狼狈伤腿,笑的纯良无害。
一点灯火映出背后供的三清慈眉善目。
素衣的道人在斗柜里寻出只树根挖成的木杯,用清水涮了涮。又重舀满了端至那军爷面前的案几上。
“这这这处鲜有人人至”小结巴的道人有些无搓的抿了抿嘴,接着说“贫贫道若有不当当。。。”
“无碍无碍,在下一穷当兵的哪有那许多讲究。道长愿收留一晚,在下已很是感激了。”
军爷笑说着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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